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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无人区,我想告诉你三个故事
来源:规划设计集团 作者:罗树焜 日期:2019-01-18 字号:[ ]
  熟悉线路外业终勘的人都知道,他们每天的工作大多和崇山峻岭有关。
  一部《大山里的共和国建设者》,讲述了规划设计集团西南院勘测设计人员在特高压输电线路工程中平淡却不平凡的工作。他们穿梭在密林荒野之中,技术难题、团队协作、安全风险都是要面临的棘手问题,而在他们脸上却看不到丝丝退意,点点畏惧,散发出的却是一股笃信的力量。
  这股力量的背后,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
  这一次,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勘测外业工作中最“苦”的无人区工程。
  西南院中标的白鹤滩-江苏±800kV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线路无人区位于美姑县井叶特西乡~马边县永红乡南侧大院子约20公里段,属于重覆冰区域,山上常年云雾缭绕,气温长期在0摄氏度上下徘徊。1队驻扎在了线路海拔最高的3000米大谷堆山顶,配备了10名当地后勤保障人员以及一个马队;2队依托深山老沟里的小水电站,住在了“蚂蟥沟”旁。以天为盖地为庐,住帐篷、钻睡袋、白天穿梭于光影斑驳的醉人密林中,晚上在苍穹夜空下对酒当歌,快哉否?
  但动人的故事从来都没有剧本。
  蚂蟥
  “疼吗?”
  “今天不怎么疼了,但还在渗血,止不住”
  我环视餐桌一周,发现岩土专业徐爱淞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桌子角落,时不时的翻动衣角。我凑上前,见他手中的白色卫生纸已经血迹斑斑。
  “什么时候被咬的?怎么在腰上?为什么不拿止血药品?”
  “前天咬的,我都不知道怎么钻进衣服里面,咬到了腰间,晚上睡觉才发现的”
  他一边擦拭渗血不止的伤口,一边拉起裤腿,给我展示了脚踝、小腿上被蚂蟥吸食的另外几处疤点。
  “蚂蟥的身体里面有一种抗凝剂,被咬了之后一般止血药品无能为力,只有等伤口自愈”,徐爱淞向我解释道。
  说实话,我当时看到这一幕,无比心痛,又懊恼自己太天真。
  线路无人区外业终勘,不是跟驴友出去搭个帐篷,煮一点自备美食,欣赏一下银河星空那么惬意潇洒。我们的工程队员们除了完成复杂的勘测任务,还要面临的是太多的野外生存问题:营地选择、帐篷搭建、饮用水安全、夜间保暖防潮、野生动物防范、变幻莫测的天气、自然灾害等等等等。
  蚂蟥,学名水蛭,在《神农本草经》中已有记载,背腹扁平,前端较窄,全体呈叶片状或蠕虫状,身体两端各具1吸盘,常生活潮湿密林、浅水污秽坑塘等处,嗜吸人畜血液,生存能力极强。
  尽管2队提前做了近似完美可靠的防范蚂蟥方案:携带药品,要求工程队员绑腿、尽量减少皮肤外露,砍伐潮湿树丛等等,仍然对这种神出鬼没的毒虫无能为力。蚂蟥咬进工程队员身体之后,须第一时间拿烟熏,抹食盐,逼迫它提前钻出来,要不然就只有听之任之,等待它吸饱后自行出来。而留给工程队员身体的,就是一个个久不愈合的伤口。
  从徐爱淞的脸上,我没有读出悲情,痛苦和畏惧,眉目言语间倒是给我传递了一副刚毅的形象。2队的其他队员们周身,也都布满了蚂蟥疤痕。在工作之余,他们制作了一个小短片《血战蚂蟥沟》,从片中窥见的却是自内而外散发出的乐天派精神。
  我想,所谓的核心竞争力不在于技术,而在于精神!
  可乐
  十年前,因一句“叔叔,我要喝可乐,冰冻的”,中国有了一位逗乐悲伤的可乐男孩。
  十年后,因为半瓶可乐,大凉山腹地高山顶上,出现了一群可乐工程师。
  白鹤滩无人区外业勘测1队自登顶驻扎,就紧锣密鼓的开展了现场的勘测工作。每天工程队员用以解渴的都是由马帮驼上山的纯净水。极大的体力消耗、苦寒的山顶环境,干得烟熏火燎的喉咙,让他们总想喝点其他有味道的饮料解解馋。
  10月15日,山下的后勤保障人员买了可乐带到了山顶驻地,但限于运力,只有6瓶。队员们看到可乐后犹如饿虎扑食,拧开瓶盖就猛灌,中间都不打一下嗝的。那种极致的爽口感,我相信拿一瓶茅台老窖都换不来。
  由于岩土专业牛彦博下山有事,送来的可乐就多出来了一瓶。
  10月20日,小雨,大家按计划出工。下午,测量专业杨小军和黎洋由于要校测断面点和风偏点,晚归,其他专业同事提前返回营地。
  临近傍晚,小军和黎洋完成校测工作,准备返回营地。路上,小军感到又热又渴,但暗想到营地还有一瓶可乐,心里还是一阵窃喜。小军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这一切早被同行的黎洋看穿,劝慰小军道:
  “别指望了,等到我们回到营地,那一瓶可乐恐怕早就被他们先回去的喝完了吧!”
  “不会的,都是一起住帐篷,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他们至少要给我们留点吧!”
  “算了,不要抱太大希望,5个人分一瓶可乐,也太少了”
  带着纠结又渴望的复杂心情和疲惫的身躯,两人熬到了营地口。
  “赶紧的,给你们两个留了半瓶可乐!再磨蹭我们可要全部消灭了”
  小军和黎洋听到易海蓉这通喊话,百感交集,鼻腔不觉一酸,顿时热泪盈眶,心里有满腹的感动要涌出来。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到达帐篷,先给其他三位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并着泪水将那半瓶可乐畅快干掉。
  我之前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对可乐有近乎疯狂的执念。
  这次,我懂了。
  他们单纯,追求最简单的快乐,一瓶可乐能带给他们无限的回味和动力,雪碧不行,冰红茶不行,就只有“可乐”。
  “可乐工程师”是一种境界,是一种面对事情镇静自若的泰然,还有永不抛弃、不放弃的团队力量。
  感冒药
  1队自从在3000米海拔的大谷堆山顶驻扎下来,天公就没有作美过,每天淫雨加身,白天零上5度,夜晚零下5度。工程队员们每天在竹林、树林中穿梭,内出一身汗,外淋一身雨,从头到脚早早的就湿了个遍。
  大本营的帐篷里里外外也是潮湿难挡,睡觉的防潮垫和简易隔水油布也无济于事。工程队员们每天晚上吃完晚饭,整理完当天的资料,剩下的时间全部拿来烤衣服、烤衣服、还是烤衣服。
  刚到无人区的前几天,大家干劲十足,对恶劣寒冷的天气还无所畏惧。可连续几天身上从没有干过,工程队中就有人被这残酷无情的现实环境击垮,倒下了。
  第三天晚饭后,首先是随行的一位当地临时民工向工程队咨询是否有感冒药,声称自己感冒了。
  第四天晚上,是岩土专业的梅子广和结构专业的陈俊帆。
  第五天,工程队加随行的临时民工有一半的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感冒症状,鼻涕不止,周身酸痛。
  在来不及补齐感冒药品的情况下,工程队只有实行“配给制”。
  “你症状严重些,多吃一顿,我还挺得住”
  “不不不,我没事,你看这位老哥都在打哆嗦了,你把药给他吧!”
  就这样,“配给制”沦为了白纸,大家互推互让把感冒药分而食之,坚持到了后勤药品补给。
  无人区每天晚饭的肉都有剩余,感冒药却成了抢手货。在艰苦环境下仍为他人着想、关爱他人胜于关爱自己的事例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当年志愿军“一个苹果”的故事。每一位工程队员的情感,像无数条小溪慢慢因为一颗感冒药汇合,汇合成一股集体的思想感情的洪流,在沉静的星空下放射着光芒。无人区不比上甘岭,但这种弥足珍贵的情谊,我相信,永不会消失。
  搞电力工程野外勘测难,搞无人区线路工程更是难上加难。公司的这群青年职工们没有辞职去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却把每一天都过成了旅行ing。“冲锋在前,吃苦在先”,无人区每天都在上演着意想不到的感人情节,我相信这些宝贵经历会反哺他们终生。
  向奋战在一线的建设者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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